做人不低调的危险:贺若弼英雄末路!

2021-10-13 21:07:52 作者:

隋文帝对贺若弼、韩擒虎两人的争功行为,表面上采取了不予深究、打圆场、和稀泥的办法,称道他俩的功劳一般大:“二将俱为上勋。”给予很高的赏赐,大加勉励,封贺若弼为上柱国,并进爵宋国公,同时赐以数不清的珍玩。对韩擒虎的赏赐也比照同一标准执行。其实其内心深处对贺、韩两人的表现却深感失望和不满。从他对高颎的褒扬之举中可以看出这一点。他曾让高颎与贺若弼论平陈之事,高颎回答说:“贺若弼先献十策,后于蒋山苦战破贼。臣文吏耳,焉敢与大将论功?”隋文帝听了后哈哈大笑,“嘉其有让”。这实际上是从另一个角度,批评了贺若弼与韩擒虎矜能争功的过错。

虽然贺若弼得到重赏,但应当说他所失去的远要比得到的来得多。这首先是他失去了隋文帝的信任,更主要的,他失去了实际上的军权,可谓是明升而暗降。在这次争功风波之后,杨坚的印象中,贺若弼不但是一个不听话不服管的大将,而且还有谋反的倾向,而皇帝一旦有了这种印象,那么该人的前途也就基本葬送了,很大程度上,甚至于他的性命也岌岌于可危,“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”了。

所以贺若弼虽然生活在荣华富贵之中,却再也得不到皇帝的重用,在几个地方当了几任父母官后就被迫退休了。他居住的地方就是他当年立过战功的江陵,然而就是这种小事,在杨坚眼中也不能容忍,说:“贺若弼当官时挑选的地方都是战略要地,就连他的退休之地也选择了容易滋事的江陵,可见此人的骨子里反心不死。”真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

遗憾的是贺若弼虽然用兵如神,但在政治上却是一个十足的智力低能儿,还在那里梦想东山再起呢!更糟糕的是,他还管不住自己的嘴巴,张口伤人,惹来许多麻烦,正应了“祸从口出”这句老话。譬如他眼见得高颎、杨素等人一步一个台阶高升,而自己却被赋闲在那里,禁不住怒火中烧,四处说杨素、高颎无什么才能,至多不过是个饭桶罢了。自然会有人打小报告把他的话传给杨坚听,杨坚当然恼火,马上将贺若弼召来,责问他“朕任命高颎、杨素为宰相,你却每每说他们是饭桶,这是何居心?”贺若弼勉强回答说:“高颖,是我的老朋友了。杨素,是我的小舅子。我不过随便说说他们罢了。”虽说好歹应付过去了,贺若弼也算是到鬼门关前转了一遭,只是杨坚念他昔日劳苦功高,才动了侧隐之心,权且寄下他的人头。

等到隋炀帝杨广登基之后,贺若弼也就彻底玩完了。道理很简单,“人情似纸张张薄,世事如棋局局新”,第二代君主通常对前代功臣就有戒心,贬抑打击无所不用其极,更何况他早年就和贺若弼有过节,这时既然当了皇帝,自然要找机会同贺若弼算总账。可惜,贺若弼身临绝境犹不知及时抽身,依旧我行我素,信口开河,乱发议论。杨广可不是杨坚,他是不会容忍其他人对自己说长道短的,尤其是像贺若弼这类有资本摆谱、威名素著而又不大听话的宿将,他必定要摘下贺若弼颈上的人头,让其永远闭上嘴巴。所以当贺若弼在炀帝西征问题上言论不慎毛病再犯时,杨广就毫不犹豫将贺若弼推上刑场,让其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
贺若弼为一代名将,在灭陈统一南北之战中立有赫赫大功。可是在胜利之后,却与人争功,毫不谦让,这就失去了大将应有的风度,沦为妇姑勃奚谷一流了。灭陈之后,他之所以未得到隋文帝的重用,而在炀帝统治期间更因口舌取祸,“矜伐不已”而丧失殒命,这其中固然有封建帝王“高鸟尽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烹;敌国破,良将亡”的统治权术在起作用,但其个人修养上的明显欠缺,恐怕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。

“古人不见今时月,今月曾经照古人。”对于历史上众多因军功而闹待遇、争地位、捞实惠的功臣勋将来讲,贺若弼的遭遇,永远是一面清澈光亮的镜子。它提醒人们:做人、尤其是做官,千万要低调、再低调!